敷衍至极的行礼,晴月满脸的不情不愿,在她眼里,面前的不是个帝王,更像是仇人,情敌,任何与她抢沈文卓的人都是她仇视的。

        跪着的人更低了,都知这位玉美人虽对陛下百般违抗,却又深得陛下宠爱,这样作死的方式后宫无人敢学,如今这般大胆让人倒吸了1口冷气。

        安得福大抵是所有人中最气愤的,若是陛下点了1下脑袋,他能立刻让晴月血溅当场。

        苏苒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意,指腹轻压着手中的琉璃坠子,与不服的晴月对视了眼才道:“你的礼数是谁教的?”

        只是追究礼数,而不是大发雷霆当场处死,对1个嫔妃这般偏宠便是在先帝那也未曾见过,晴月恍若有了底气,刚刚的那1眼让她感受到了帝王的威压,如今来看也不过是虚惊罢了。

        她昂首挺胸,满脸的倔傲,还有隐隐的不屑,闭着唇,许久都未曾开口。

        苏苒余光俘获了他们的神情,是对1个美人以下犯上后的行为轻松自然的习以为常,好似就认定了她不会拿他们如何,甚至会偏袒于她。

        她1脸的好脾气:“不说便罢了。”

        果真,都没有因为躲过1劫而庆幸。

        苏苒轻喊了声:“安得福。”

        “奴才在。”安得福心里犯怵,陛下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看似温和,他不敢贸然揣测君心,但陛下看似温和的态度,里面藏的意思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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