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甲板上跪着,不是让他跪死蛇。

        绕是再大胆子,见他拿着条蛇当破布拧也会被吓1跳,无例外,秦玦被‘赶’出去了。

        秦玦委屈了1下,他只是觉得跪的无聊了才时不时的拿着蛇尾巴乱绕的,再说,蛇又不会死,顶多是晕两下,但他会无聊死。

        苏苒手指顿住,她摸在了秦玦的胸前,那条睡袍直接滑在地上,只剩下了最后1层遮羞布,秦玦最后几乎是光着身子,身材展露,他抱着人进了浴缸,水花溅处出,粉色的花瓣贴在了肌肤上,秦玦关了浴室的灯,只剩1片黑暗。

        视觉消失,听觉与感觉并行。

        ……

        唐羽死了,犹如苏苒料到的那般,历北寒绝对不会放过1个背叛者,哪怕他是冤枉的,而唐羽真能偷出些重要资料是苏苒没算到的,正巧让她少花了点时间。

        以赌场和地下格斗场去对付历北寒,而再用唐家做镇,就算历北寒再能窝着当乌龟躲也伤了不少元气。

        短短半月,苏苒接连的毁了他的数次交易,明面上的还是背地里的,只要是历北寒的,她就要掺和上去,直接抢。

        丝毫没有给历北寒留脸面。

        赌场和格斗场开了分部,就开在了历家产业的对面,摆明了要抢生意。

        本就因为输给1个女人让历北寒名声大损,如今几番相斗,他惨败的消息几乎是传遍了圈内,如今谁不道1句他是比女人还没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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