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掌心,高抬起,已经准备好了被打,他接着道:“乖苒记得拿别打,刀子和枪都行,别伤着自己,我皮糙肉厚的,你要是直接打会手疼。”
苏苒打量了他几眼,1下让秦玦心都提了起来,若不是他这么真心实意,还以为他在玩什么以退为进的套路,竟然真没有,以往最爱展现他的小心机了,现在突然没有了还挺不习惯。
就算这样也不心软,劫船还抢钱就该被打。
她抡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毫不犹豫的给了他的掌心两下,控制了点力道,只疼1下,‘厉声’道:“好好跪,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注意点形象。”
本来就半跪的非常板直的秦玦不敢回话,赶紧将腰板挺的更加直了。
“手也抬直了,缩着做什么?”苏苒手里的鸡毛掸子摁了摁秦玦的掌心:“你之前伸手要钱的时候也没见你缩着,当时坐船上还挺威风,是不是啊,秦爷?”
抢钱自信1时爽,事后追妻火葬场。
秦玦此刻就差将这句话牢记刻在脑门上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当做警示,那是黑灯瞎火的,他心里觉得对面有端倪,但懒得下船去探究,甚至瞧见了唐闻的身影,只觉得是晃眼看错了,现在想想就该下船,那时下船了现在就不是火葬场了。
“海上挺冷的,不威风。”
“你也知道海上冷?本小姐可在岛上吹了几十分钟的风呢,猜猜谁更冷啊?”苏苒眼睛瞪圆了些,又是在他掌心1打:“断头发,绑架,拿蛇吓唬人,还劫船,抢钱,你把海盗两字扮演的挺好。”
每1项都罪孽深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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