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1脸焦急:“可百姓已经议论纷纷,甚至开始辱骂了,他们成群结队的,卑职不敢动手啊。”
“辱骂?”沈文卓来了劲,他端起架子:“1群刁民胆敢辱骂陛下,你是干什么吃的?甭管他们多少人,1并抓了。”
“这,辱骂陛下?无人辱骂陛下啊,陛下仁德宽厚,爱民如子,百姓几乎奉陛下为神明,都说陛下是天选的神子,个个敬仰的不得了。”县官懵圈了,又想起这位尚书门都不愿意出,就赶紧解释:“百姓骂的是尚书您啊。”
沈文卓1脸阴鸷:“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骂他,他几日不出门,为的就是营造出皇帝不作为的形象,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确实是在骂您啊。百姓说您辱没了您这官职,更玷污了陛下的圣明,若您不愿来就趁早回皇城去算了,他们也不需要您救。”
县官挑了些听着没那么过分的话说给他听,实际上百姓们骂的更过分,说什么沈尚书这样的祸害连当看门狗都讨嫌,要起义告诉圣上撤了尚书的职位,还说沈尚书就是存心想败坏陛下的名声,这样的人就该被浸猪笼处死。
“简直是1群刁民,本官分明奉的是陛下的旨意。”
“大抵是发放米粮的时候您不在才惹得百姓误会了。”县官都懒得戳穿是沈文卓自己怕死。
“什么米粮?你们哪来的钱发放米粮?”沈文卓1下抓住了关键点,皇帝自然给了他银钱,但他几乎抽走了1大半放入仓库,剩下的那些也就随意买了些便宜的,他不发话,没人敢去发放。
“卑职以为您知道,发放米粮的是皇城的来的人,说是陛下派来的,在城郊发放呢,那边的人说是陛下用私库的钱买的粮食,陛下福泽深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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