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又搞笑,苏苒眼中尽是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顺便摸了摸耳朵:“疼吗?”
狐狸的两只耳朵动了好几下,和眼睛1样眨巴着。
“疼的吧。”
应该是疼的。
他伸手拽了拽苏苒的袖子,手背上的伤口暴露出来,身上有股浓重的香味,但不刺鼻,而香味下还藏着淡淡的血味。
苏苒脸色微变,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伸手牵着,上面落下了好几道刀痕,交错缠杂,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
“手怎么了?”
“疼。”
这世上能伤他的人不多,不用猜也知是他自己做的,苏苒避开他手上的伤,不由呵斥了句:“知道疼还自己伤自己?”
狐狸不高兴了,尾巴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大白尾巴袒露出来,勾啊勾的,1下就勾住了苏苒的腰,他俯身过去,脑袋在苏苒的脖侧1直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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