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离学校有1段距离,早前为了让原主上学方便在学校附近买了1栋房,但原主成绩下滑之后,原主母亲认为她是在外玩才造成了成绩不好,强势要求她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现在才几点你就回来了?你不上学了吗?”于晗看着回来的人,脸立马变的难看,她皱眉,眼里全是不满:“谁让你回来的?你是不是犯事了?说话啊!”
苏苒扫视了1圈,家中的佣人们都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本该做的事,至于那位‘父亲’陈泾和个没事人1样在讨好的为于晗剥着橘子皮。
1个看似老实依附妻子而活中年男人,1个看着年轻的强势女人。
于晗长着1张女强人的脸,女儿像父亲,但原主却更像母亲,和陈泾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若不是血缘上真有关系,还真分辨不出他们是父女。
苏苒收回了大量的视线,与已经火冒3丈的于晗对视:“被人推下池塘,请了病假。”
话出,于晗才注意到苏苒的状况,手上还有吊水的痕迹,脸色苍白,身上有浓重的消毒水味,她面色只缓和了1点,这样的情况下,她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质问的语气收敛了些,她坐回了沙发上,满嘴埋怨:
“既然是病了,你不会说话?你有没有将我这么母亲放在眼里?回家1言不发,这个家是让你有多不满?”
苏苒淡淡的看了她1眼:“你女儿差点被人推下池塘害死,没半句关心的话也罢,反倒在这颠倒黑白,知道的以为是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丈夫的私生女呢。”
‘私生女’3个字刺激到了陈泾的神经,他心1慌,本来对这个从小不和他撒娇也不怎么喊他的女儿不喜,和她那个瞧不起他的外公1个死样子,他自然是厌恶的。
看着那双和于老爷子相似的眼睛,他立刻就愤怒了:“你怎么和你妈妈说话的?这是你上学回来的态度?你的意思是你妈妈不够关心你?你知不知道你妈妈为了你做了多少?”
苏苒眼中露出了几分讽刺和嘲意:“她做了多少哪用得着你来说?这里是于家,是外公留给我的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你1个没用最初靠着卖身进家门,没工作没作为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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