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谢旬默默的害怕着旁边冒着冷气的督主,若非是他对陛下没有非分之想,这位大冰渣子已经把他给弄死了,也就幸好他不是那些能和人借东西的人。
不然,埋在御花园的不是植株,而是他圆滚滚的脑袋。
墨君庭默默的瞥开了视线,不是小白脸,只是陛下用来对付朝臣的小白脸,若真是,他就把人从这抓去深山里埋起来,左右他1点也不嫌麻烦。
谢旬再次站远了些,总觉得千岁是要杀了他,他抬步要往苏苒那挪动时,背后的视线更加冷了,他赶紧缩回了腿,恭敬道:“陛下,我如今的任务也完成了,可否能离开了?”
再待下去,他怕督主能杀了他。
墨君庭插话:“既然完成了,领钱之后就走远些,你顶着前朝人的身份容易对百姓产生惊吓,不用时常出现。”
谢旬:……
苏苒好笑的瞥了眼某只比别人还要着急的狐狸,招手:“既然太子令1事已经结束,谢公子自然可以离开了。”
本想借他将沈文卓的私兵给引出来,瞧着旁边的醋精,苏苒当即放弃了这个想法,单单只靠她应该也能行。
总归费的时间也是1样多。
谢旬施施然的行礼后告退,但最后目光奇怪的在他们身上转了1圈,督主和陛下的相处氛围就跟寻常夫妻1样,明明是两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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