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算了。”皇帝看着穆谌,突然开口道:“若是你1直在,那样的事就不会发生,宁家定然完好无损。”
“打住,我没时间和你玩什么保护游戏。”穆谌的折扇被甩在了1旁:“等你走了,我不会再留在这,别指望我去照拂她,与其害怕她受伤,不如1早就规划好。”
“你,罢了罢了,若你不愿意就算了,朕自个想办法。”皇帝忽的想到1件事:“你就不打算成婚?要1辈子都这么过去?”
“不然?”穆谌转着茶杯,随口的反问了句。
“侄子都要成婚了,你还没个动静,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成了笑话?”
“很好笑?”穆谌冷声回了句:“这么爱笑就去边疆的矿山里笑,我也不介意他们在死人墓里笑。砍了也行。”
皇帝:“……”
1时分不清谁是皇帝,幸好当上皇位的是他,否则,穆谌就是个暴君,天下人都不够他杀的。
“朕不管你了,你想孤独终老就老去吧,但这次子瑜和阿宁的婚事你总要在场吧?日后不照拂她也行,至少,这次来给她面上撑腰,算朕求你。”
穆谌放下水杯,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荷包上,1个浅蓝色的荷包,上面还绣着‘平安’两字,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穆谌微顿,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回了句:
“1炷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