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想如何?”
“你口口声声的喊着皇叔,也该知道我是你的长辈,又道不便与男子同行,难不成,你口中的皇叔两字只是随性喊的,还是说,你心中有别的想法?”
苏苒言行之中的漏洞被穆谌精准抓住,她1时头疼,咬了咬牙:“皇叔以为呢?你终究不姓梁。”
穆谌当年替皇帝打了胜仗后结拜为兄弟,被封为异姓王,虽如此,皇帝也是真心将其当成兄弟,平日鲜少有人会如此说道,皇帝亲认的,只要想活命,几乎不敢有人拿这种事去说道,何况穆谌还记仇。
“宁姀,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穆谌脸色冷然:“今日的话若是传出去,不若猜猜我与你,义兄会选哪个?”
1个过命交情的兄弟和1个从小带大的义女,倒是不知哪个重要了。
苏苒下意识的要说出心中的话,又赶紧改口:“我言语若是冒犯了皇叔,请皇叔见谅,皇叔听不得这种话,我愿道歉,还望皇叔别为难陛下。”
穆谌将伞抛下,正好落在苏苒的肩上,他轻呵了声:“宁小姐胆子很大。”
苏苒接住了伞,那顺着伞而来的风雨让她刚回暖的手又恢复了原样,她面色不改,依旧如最初1般:“皇叔过奖,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穆谌按了按指骨,无端的生出了1股烦躁,突然想找些东西出口气,还没谁能想她这样气自己,真是好的很。
见她拎着裙摆从身边走过,穆谌莫名的又不想气了,小孩子罢了,何必去计较,传出去了说不定要让外人误会他有多记仇,他1向大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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