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穆谌嘴里听见夸赞苏苒觉得新奇,穆谌单手揽着苏苒,温声道:“我与宁姀的见面次数不过5次,印象最深的是宁姀假死到了我的封地北荒。”
穆谌1向对任何事都是1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他对宫中之事知晓的清楚,也仅仅只是添个乐子,义兄的几个儿子他都见过,梁泽算是比较有脑子和有用的,但宁姀要比他更好些。
对于这个侄女,穆谌没什么看法,仅仅见这么几次面,若非的义兄所托,他或许连名字都懒得记,元年几年,宁家被灭,那时的他早已回了离皇城最远的封地,宁振死后几日他才得知消息。
宁姀被废打入冷宫,他念在义兄的情分上派人去皇城,却不想宁姀在冷宫自杀,第1次认真见宁姀就是在北荒。
假死的宁姀带着义兄的玉佩和云妃的信件在城门前跪了许久,为的是借兵。
虽是简单的几句话,但苏苒能想象出那时的场景,假死心上的人孤注1掷,为的就是重新杀回去替宁家鸣冤,有如此毅力的宁姀在任何时候都值得佩服,她的名字该出现在人前,也该被人记住。
本是正经的场面,穆谌握住了苏苒的手,轻轻摩擦着,脸上带着些不明的意味。
苏苒手中的书忽的掉在了地上,她偏头,穆谌已然压了下来,他扣着苏苒的腰:“苒苒,我在这里学了很多。”
“什么?”
穆谌眉眼含笑,手已经开始乱碰,1口咬住苏苒的耳垂,缠绵斯磨:“1些新的知识。”床上用的。
后半句穆谌轻声附耳说完整,苏苒眼中带着些错愕,还未有动作就被制服,她小心的挣脱,却不料腰被掐住,掌心的炙热和穆谌的动作让她失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