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棋子宁姀无法去在乎了,她只想救下父亲,只要;梁泽开恩,只要父亲活下,她愿意和父亲永远离开这,永远不回来。

        “证据确凿,你的意思是朕有错?宁振意图谋反死有余辜,朕留你1命已然是恩赐。”梁泽甩开了她,声色愈加冷漠:“今日让你来是要你好好看看,谋反的下场。”

        宁姀摇头,她泪眼朦胧,如同珠串般掉落:“不会的,宁家世代忠贞,绝不会有谋逆的心思,奴婢求您,求您看在往日情分让大理寺卿重审,还父亲清白,奴婢求您。”

        她匍匐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响头,那张倾国的脸几乎破相,鲜血迸出,血腥味散尽,她死死的抓住梁泽的衣摆,卑微的求着。

        “够了。”梁泽1掌将她拍开,看着地上的鲜血眸色冷然,他1声令下:“杀。”

        那刽子手举起了大刀,1刀刀的砍向了宁家人,宁姀冲向城楼,妄图1跃而下,却被梁泽抓住,他死死的将宁姀摁在墙上:

        “好好看着,这就是忤逆朕的下场,感觉如何?”梁泽掐住宁姀的脖子,逼迫她看着,他冷声道:“今日起,你也该体会体会朕当年无依无靠的心情了。”

        宁姀被扼住了喉咙,她拼命挣扎,却因未曾进食又被下药而无力,宁振被1刀斩下脑袋,她亲眼看着宁家百口人死在了这场厮杀中,宁振的头颅滚下,在地上滚了几圈。

        梁泽只有快意,他忽视了心中微妙的情感,将宁姀甩在了地上,面对父亲和全族灭亡的宁姀气血上涌,直接昏了过去。

        已经踱步要离开的梁泽听见声响忽的停下,他瞳孔微震,下意识呼出:“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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