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只要报仇,为父亲伸冤,她更要抢了梁泽的1切,她1人之错毁了宁家,如今要亲自向他们认错。

        云妃的泪止不住,她将手中的信物放在了宁姀手中:“母妃的母族虽不在官场,但确实南理有名的富商,我儿此次便去南理找小姨还有舅舅,你舅舅膝下无子,母妃会写信让他为你安排身份,你日后便……”

        “母妃,阿宁不去南理,我有别的去处。”宁姀掩下眼中的恨意,她满眼红色血丝,这几日来只要入睡便能想起宁家人被杀的过程,她恨不得立即手刃了梁泽,可她不能,如今局势未稳。

        她要考虑的不只是仇恨,还有百姓和朝臣,若梁泽突然死了,朝纲必然不稳。

        云妃抱着宁姀再次落泪,她的女儿本该1生无忧,却被那畜生害成如此,她满眼心疼:“你要做的母妃支持你,但你舅舅那终究要去1趟,钱总是要用到的。”

        宁姀不再推辞,她拿出了先帝的空白圣旨还有那能指挥私兵的令牌,那是先帝留给她的,或许先帝也未曾想到梁泽会狠心到杀了宁家全族,真是狠到可怕。

        元年646,梁朝贵妃自缢,帝王追封嘉德皇后,以皇后之礼入葬。

        嘉德皇后去世接连两年,后宫嫔妃逐渐被遣出宫外,直至今日,后宫已无1人,朝臣上谏,却被帝王驳回。

        又是大雪之日,梁泽再次入了云妃宫中,无疑,那碟子如同雨1般砸在了梁泽的脚边,甚至有的砸在了他身上,他的额头被砸出血,但无人上前。

        帝王对云太妃是何等的尊敬,次次来都要得1身伤和骂,周围的人早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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