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白大褂的江裔有点博士的样了,苏苒趴在了冰棺的边缘,看着他。

        “苒苒。”

        他忽然轻唤一声,苏苒抬头,江裔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轻轻撬开了她的唇齿,探了进去,苏苒觉得手腕有些凉紧接着是一疼,她反射性地要伸缩,手被江裔摁住动弹不得。

        苏苒往旁边看时,江裔迅速拿开了针管,小心地帮她处理了伤口,手上多了一管血。

        “做个体检,先忍忍。”他的声音很轻柔:“我不清楚你这些天是怎么忍的,但过量的服用某些物质对身体不太好。”

        他能猜到,苒苒可以化形必然是用了某些东西,辅助类的东西,总归不能长久。

        罢了,他的错,但凡当时细心或是耐心点或许能知道苒苒的身份,不知多少次与真相擦肩而过,比如家里每天要用一吨的水,想来是苒苒大晚上用的,这种事江裔自然不会说出口,他现在还是个戴罪的。

        苏苒往后靠了靠:“你在担心?”

        “嗯。”

        “江博士,我这么聪明还不至于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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