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裔笑了,语气恶劣:“本来不知道了,现在知道了。”
像是某种试探得逞过后的得意,但江巡明白,江裔定然是得知了一切,否则他今天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冷脸,哪怕是被束缚在此,威严依旧未受到削减,逼人的气势明显要高于江裔:
“既然是知道了,那你还敢做出今日的举动。你应该清楚,我想杀你,易如反掌。”
“哦。”江裔脚踩在了笼子上,轻轻一踢,笼子倒了下去,江巡随着圆笼滚了一圈。
“那你有本事就杀。”
地上的江巡只能仰视江裔,他感受到了屈辱,长辈被一个废物晚辈抓住,明明只需一下,他就能击杀掉江裔,但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江裔还有用,他目前也做不到。
“江裔,你以为凭你能挣脱掉吗?”江巡淡笑,他在警告:“我动不了你,那你觉得,你身边的那个我会动不了?”
江裔手中出了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可以试试。”
“你以为我在想做的你能阻止?”江巡不惧江裔的胁迫,继续道:“想想你刚刚是如何对我的?我会一一的还在她身上,你说是先断了她的手还是腿?又或是一刀了结,让她永生永世地在寒冰里待着,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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