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然的笑意在脸上绽开,苏苒回他:“可对我来说是件大事。毕竟,温教授是南大著名的高龄之花,不近女色,洁身自好,但昨天却出现在那,很难不让人多想,比如什么私会某某,夜会学生,又或是别的,这让我难保证您是否能教好一位女学生。”
三言两语的将过错全都推在了他身上,不想抄试卷成了他的锅,迟到也是他的错。
温景礼压下了那股说不出来的微妙感,他该反驳的,只是随意进去看看,何况昨天在会所从进门到出去就只待了不到十分钟,什么夜会学生,那只是凑巧。
“只是路过。迟到的事算了,希望苏同学的能言善辩能够用在该用的地方。”
一语解释,言下之意是希望苏苒下次不可再借用昨日的事胡作非为。
“原来是我误会了,谢谢教授体谅。温教授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体贴学生。”
林卓:咱俩听的是一个版本吗?
真心还是假意都一样,温景礼毫不犹豫地接下:“不客气,我对学生一向宽容。”
林卓:……
“苏同学,你应该知道今日过来是做什么的?既然到了,那就直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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