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3位大人必然要夸赞1番,毕竟这是他们与先皇1同看着长大的公主,虽为女子,但破了先例与太子同学御政之术,他们花了很大的心血,最后却养出个为情爱差点祸国的公主。

        若是先皇在此,怕是能把棺材给掀起骂1顿才走。

        “老臣……”周太傅双手呈上,抵制额头弯腰要再拜,那锦衣下的纤纤玉手托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扶起。

        “太傅无需多礼。几位大人的礼也免了。”

        这话中是以往的尊敬。

        不只是他们连刚刚以死明鉴的周太傅此刻也是错愕,公主殿下自喜欢上质子之后便再未对他们有过什么好脸色,小女儿家性子多变也实属正常,他们几个老东西和公主计较什么,何况是看着长大的。

        可,不只1次,公主虽说性子有些任性,但对老臣1向是礼数有佳,再大的脾气在太傅面前也会收敛,百姓乐道公主任性却也常道是公主应享的,毕竟公主小时出宫会在街头玩乐,每年出行几次,几乎是在百姓的见证下长大。

        民心甚至不比那些清正廉洁的官员少。

        而大陈那位质子到后,公主连基本的礼数都没有了,但好在不会出什么岔子,大家都道是公主迟来的任性期,许是太傅和太师压狠了,总之不是责怪,百姓连理由都能替公主找好。

        公主总与他们作对,不让他们攻打大陈,要求他们与质子交好,嘴里总说些莫名的话,什么拯救谁的,他们也听不懂,他们几次劝说得到的只有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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