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被这目光盯的颇为心虚,没有人会对自己不了解,可他的情况多少是不一样的。

        所幸离房间不远,几步路便到了,那间门倒是拯救了他的心虚。

        “到了,苒苒好好休息。”

        话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他着实也怔了会,自顾自的为自己狡辩:“我觉得苒苒要比苏姑娘亲切些。”

        本以为要到此结束了,谁知,他被迫推入了房内,门一关,池瑾整个人被抵在了门上,而胸口处被她的手压着。

        不过几息之间,他便被‘胁迫’了。

        向来对危险有预警的他此刻连半点反应都做不出,他对面前的人早在不知觉中交予了信任,何况他对她并未设防过,非实力,而是,由她开心。

        屋内灯火还没燃起,唯独他手中的那盏琉璃灯,而刚刚因为被扯进门,灯已经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离他们几米远了。

        借着那点琉璃灯勉强照过来和月光洒进的光亮,他们的脸在昏暗的屋内也能看的清明。

        池瑾低头,将胸前试图以‘单手’‘制服’他的姑娘小心的放在收入眼中,放进心里珍藏,仅仅是如今一身素净的衣裙,发上无几样头饰,单单靠着一根头钗和别着的几颗纯色吊坠撑着,落在他眼眸出却要盖过任何佳景。

        “仙尊只是为了亲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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