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微微俯身,没有理会君瑞,而是朝座上的人道:“不敢,是臣妇惊扰了陛下,这就回去。”

        “回去做什么?是朕让瑞王妃过来的,朕感念皇弟的心意特送了些礼物过来,谁知皇弟却不在府上,怎么?你出去买私兵了?”君尧看了眼苏苒:

        “你坐着。”

        弱唧唧的,胆小如鼠,没遗传半点徐晁的气场,就是这声音好听,来宫里给他唱唱歌也不错。

        君瑞看向了那边的美人们,这些人他当然熟悉,是青楼的妓子,他知道君尧在羞辱他,可如今君尧是皇帝,他也只能面上顺从。

        “皇兄这是何意?”

        “朕瞧你府上人少,给你送两个过来,正好你收了做妾侍,早日生出个孩子来,给君家添点香火,省的那老不死的东西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闭不上眼睛。”

        ‘老不死’指的就是先皇,君瑞看着君尧劝道:“父皇虽过世,皇兄如此说也未免有些过分了。”

        ‘啪’

        君尧手上的杯碟也砸了过去,就这么直接打,他眼中泛起了冷意,嗤笑脸了声:“他都死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孝顺,朕最见不惯你这虚伪的嘴脸,朕是天子自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需你来指教,怎么,这位置你也想坐坐了?”

        先皇最属意的就是君瑞,位置早有传给他的意思,若非是君尧进了1趟宫,圣旨突然改了,而先皇也暴毙,无人敢去查原因,只因君尧阴晴不定,谁问就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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