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你发现了什么?”董昊辉出声询问。

        秦朔道:“董叔,你让他把那块棕色的木板掀起来,你就知道了。”

        还没等董昊辉开口吩咐,视频那头的人便把那块棕色的木板掀了起来,只见木板下竟放着一张董知然小时候的照片,董知然头部的位置已被磨穿了一个长条状的口子;

        而照片旁边还有一缕董知然的头发、一根一尺二寸的棺材钉、几滴不知名的深黑色液体、和一个不知名的小装置。

        “怪不得知然会在十二点和零点的时候发病,原来在十二点和零点的时候摆钟会发出钟声,钟声响起后那个小装置便会带动棺材钉去划照片,所以知然才会精神失常。”

        秦朔露出了一脸恍然之色,一切都已迎刃而解。

        “那为什么知然有时候不会发病呢?”许安可对此很是不解。

        秦朔耐心解释:“这摆钟要想运转是要上发条的,钟停了知然自然就不会发病了。”

        “竟然是这样,那贱人竟把这东西放在了知然母亲留下的摆钟里,是我一直在给摆钟上发条啊!”

        一时间,董昊辉愧疚不已,倘若不知自己把这摆钟放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想必董知然就不会被折磨那么久了。

        董知然猜到了董昊辉的心思,赶忙上前出声宽慰:“爸,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女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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