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
“是吗?说说看?”
曲云莎也不吃了,将筷子一放,用手绢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端坐在凳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陆一珩:?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儿,手指在说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随即颇有些拿她没办法的叹了一口。
最后将蒋大庆的事,挑能说的说了一些。
曲云莎听完,皱起了眉头颇为感叹道:
“照你这么一说,确实挺难的,前头的老婆因为大出血没了,如今家里头爹娘虽在,却一个伤了腿一个伤了腰,家里不但有弟妹要养活,还有一个小的嚎嚎待哺,津贴大半都给了老家,如今娶了个新媳妇儿,怎么也得在生一个吧?确实负担挺重的。”
陆一珩欣慰的点了点头,“没错,所以——”
“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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