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子不大,如今天又黑了,还下着雨,况且这个时代缺医少药的,确实有点难搞。
最后她好不容易在别人手中买了两粒感冒药,而回来时周浩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一米八的大个子蜷缩在炕上瑟瑟发抖。
显然烧的不清,曲云莎试了下额头温度,少说也得有39°了。
“快去拿个毛巾,端盆温水来。”
这感冒药好不要用且不清楚,如今烧成这样,必须物理降温。
而他们住的地方是一家农户,那农户的女主人听完站在门口道:“诶呀,小丫头像你这么擦怎么行的嘞,用大被子一捂,发发汗就好了,咱们农家人生病了,都用这法子可管用了。”
曲云莎笑着道了谢,可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她虽然不懂医,但是处理发烧这种小常识还是知道的。
用大被子捂汗根本不利于病人散热这种早已被医学界摒弃的错误方法,她自然知道。
按理说最好是用酒精擦拭额头腋窝,五心和腹股沟是最好的办法。
奈何现在的条件上哪儿去弄酒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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