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通过神念，看到了贯穿了他身体的纯金长枪，正在向远处飞射而去。
心脏被贯穿，对楚舟而言，不算太严重的伤势。
但他却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万法之书’足够强大，为什么挡不住对方的长枪？”
他认真思考着，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是因果！雷祖的因果分身，在使用纯金长枪对我攻击时，就改变了这一次攻击的因果。他先确定了‘必中’的结果，再执行抛射长枪的因。所以，只要他向我抛射纯金长枪，我就必定会被他射中心脏。我无论使用什么方式，都阻挡不了他的攻击。”
“除非，我能修改他定下的因果，或者让他定下的因果无法成立。”
他这段日子，苦苦参悟因果法则，对因果之道，并非一无所知。
尤其是研究与推演雷族老祖的‘因果雷网’后，他对因果之道，已经有了很深的见解。
因此，很快就推断出自己无法抵挡与闪避刚才雷祖那一枪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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