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就在刚才,他已经做好了向医生下跪的准备。
多年来的仆从生活让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从小在罪俘营长大,小骨受到的教导一直都是唯命是从。
主人永远是对的!
主人的话必须绝对服从!
替主人背锅天经地义,没有对与错,只有忠诚与否!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却在极力的维护自己?
小骨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翻天覆地,某种异样的情绪在内心深处默默地滋生。
“你...你竟敢侮辱我!”医生气得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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