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缥缈的境界修为是硬伤,毕竟道龄在这摆着呢。
任缥缈若是与这何苦是同境,呵,雷法?
任缥缈但凡出两剑,都算他输。
李酒寒跨步闪身,一步来到任缥缈身侧。
“你不是他的对手,别再做无用功了。”
任缥缈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鲜血,缓缓抬起头。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那支翠绿色的竹笛之上。
“我只是,想让他回答一个足够简单的问题。”
任缥缈似乎并没有收剑的打算。
这天下间奇人异事茫茫多。
打不过难不成就不打了?
那我还练剑,练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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