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无梦生摇头，“我修炼因果轮回大道数万年之久，从未见过这种场景。”
无梦生顿了顿，又道：“不过，抛去那些玄之又玄的大道影响，有一个更为简单明了的解释。”
“是什么？”人皇望向无梦生。
无梦生与人皇对视，一字一顿道：“人在临死之前，所有的因果都会一点一点的消失。”
人皇面色微变，逐渐皱紧了眉头。
人皇持剑望向远处的第一席，语气坚定：“无论如何，琉璃天下都要死战到底。”
这一刻，无梦生忽然变得恍惚起来。
隐约间，他好像看见了天塌地陷，整个琉璃天下，变成了人间炼狱。
高山崩碎，长河断流，大地之上浮尸亿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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