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妗叹息道：“路明，万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可爱和天真。”
路明，正是这一代太白金星的真名。
不过，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过他了。
他失声惊呼：“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真名？”
林燕道：“她叫杨婉妗，曾经是这天庭之主，你说呢？”
轰！
天庭之主这几个字，像一道闷雷，在路明脑海炸响。
“这不可能！”
他声音颤抖：“王母大人身先士卒，炸毁六道轮回，已经神魂俱灭，不可能活着。”
杨婉妗冷冷道：“我的生死，又不会因为你的认知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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