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捂脸,长长叹息了一声。
“头儿,你这不是直男,而是个没有情感的机器。”
“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连荷尔蒙都不会分泌么?”
任狂淡淡道:“被邪医抓去的那几年,我受到各种试验折磨,得到的最大收获,就是控制自己。”
“人,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永远都只能是俗人。”
“而战神,不需要这些无用的情感。”
朱雀郁闷的道:“你真是没救了,还以为你弄这么多婚约是开窍了呢,原来还是以前那个冷血无情的铁人。”
“不必再讨论我的情感问题,我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狂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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