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迪叹息了一声,脸色非常复杂。
他幽幽道:“你现在该死心了,他已经死了。”
身后阴影处,陈西身穿守护之铠,宛如和黑暗融为了一体。
她没有说话,无声无息的隐入黑暗之中,逐渐远去。
死了么?
也好!
或许,永远困在铠甲中,当一个工具人,也挺好。
滴答。
混蛋,好好的流什么眼泪,不知道困在盔甲里很难受么。
头盔突然水银一般的消退,露出一个满脸泪痕,略显稚嫩的精致面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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