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清:“?”

        徐冬清这才发现,那个要命的项圈,居然还在她脖子上?!

        晶莹剔透的骨质项圈,看上去就像是某种上好的白玉,牢牢的锁在徐冬清欣长优美的脖颈上,任由她怎麽拨弄都纹丝不动。

        “大哥,你这是什麽意思?”徐冬清惊了,试探地敲了敲这项圈,问:“不是说好我给你找继承人,你就放过我的吗?继承人都找到了,大哥你这是在g嘛?”

        项圈纹丝不动,彷佛一个没有灵智的Si物。

        徐冬清又叫了他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徐冬清有点生气,软的不行来y的,直接上归荑剑,她小心翼翼的以一种自杀式的方式割脖子上的项圈。

        然而……

        堪称削铁如泥的神剑归荑,在碰到这个项圈的时候却惨遭滑铁卢,任徐冬清怎麽划拉,这项圈都纹丝不动,反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徐冬清疼的呲牙咧嘴,也不敢再继续了,她悻悻的收了剑,灰溜溜的捂着脖子去主峰找逍遥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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