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越骂越生气,直接一脚踹在了徐冬清的腰侧,在她雪白的衣袍上留下了一个漆黑的脚印。

        笪子晏的目光顿在了那脚印上,不知为何,没来由的就感觉到了一GU烦躁。

        他想起了徐冬清之前邀请他御剑的时候,露出的那不足一握的腰身,漂亮又动人。

        可此刻,这完美的腰身上,却留下了一个肮脏的脚印。

        就像是洁白的雕像上面染上了泥点,哪怕这雕像本身象徵着邪恶不是个好雕像,却也令人烦躁。

        笪子晏的心情一下子就差了,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麽想法,可能是被激的吧,医仙越要让徐冬清Si,他反而就越不想。

        更何况,徐冬清身上还有太多的疑点他还没有弄清楚。

        “我再说最後一遍,解药给我。”笪子晏的声音里面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

        医仙被他给气笑了,刚想出口成脏,好好的把这个认不清自己是谁的家伙给骂醒,结果嘴才刚刚张开,笪子晏就忽然伸出了手。

        医仙根本没看清他是怎麽出的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医仙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奋力挣扎却只换来了脖子上越收越紧的束缚。

        笪子晏单手掐着医仙脖子,将她缓缓提了起来,漆黑的眼底满是不耐烦:“我让你把解药拿出来,你动手就可以了,废话就不要说了,真的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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