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清傲娇的哼了一声,转头对笪子晏说:“你唐师弟金贵,想让他开口难如登天,这句道歉你也别想了,要怪就怪你平时太低调了吧,什麽阿猫阿狗都敢惹你了。”

        “子晏啊,我把话放这儿,以後啊,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徐冬清慢条斯理的抠着自己的指甲,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最狂妄的话:“打伤了是他没本事,打Si了算我的,整个逍遥派,我倒要看看,有什麽弟子的Si是我兜不住的。”

        所有人静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

        笪子晏低着头应是,表情无悲无喜,彷佛只是接到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指令,但一双漆黑的眼里,满是偏执的狠毒。

        这师徒二人,一个狂一个狠,往那一站,就让人打心底里感觉到恐惧。

        “希望以後,少点没长眼的人吧,七峰的,我们走。”徐冬清似笑非笑的说完,直接转身就走,当着各峰弟子的面,愣是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只是可惜了,跟在她身後的人,除了笪子晏和诗曦,其他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大大拉低了排面。

        在回去的路上,徐冬清就在琢磨今天这个立威的效果。

        平时,她说再多只能代表她的态度,别人就知道为了她不敢继续欺负笪子晏,但心底里还是看不起他的,那言语间有些怠慢都很正常。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笪子晏逐渐崭露头角,第一次开始暴露自己惊人的天赋和实力,总会有一天,这些人会因为笪子晏本身而尊敬他,发自内心的尊重,这才是最佳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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