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是什麽很重要的东西吗?是什麽灵花?”徐冬清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吓得完全说不出话了的小弟子,也忍不住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是她还不会运用自身的灵力,所以没发现那花的特别之处?其实那花不是普通的花,而是什麽了不得的宝贝?
“不,不是的,师尊。”那小弟子咽了口口水,语调艰难的说:“那就是一盆普通的花。”
徐冬清:“?”
普通的花能让你这个反应?
徐冬清满脸都写着不信。
那小弟子看她这个表情,於是小心翼翼的解释:“师尊,平日格外重视此花,所以一时不见,弟子有些慌神……”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徐冬清皱眉,心知问是问不出来了,便也不废话,乾脆利落的选了读心。
然後她就听到那小弟子慌了神的声音在心里颠三倒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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