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晨的表情明显卡顿了一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麽,震惊的看着徐冬清,然後强行自己理解,问:“师尊,你的意思是,柴房他都不配住?然後把其他弟子的旧衣服给他?”
他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然後说:“可是师尊,其他弟子的旧衣服暂时都没有他的破,也没有b柴房更差的房间了,这本来就是我们之前JiNg挑细选的,现在想找个更差的,有点困难。”
徐冬清:“?”
这是什麽企业级的理解?
你就不能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翻译吗?
徐冬清有些头大,只能又解释了一句:“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去给他送一套新衣服,和一间普通的空房给他。”
这次她刻意咬重了“新衣服”和“普通的空房”这几个字,归晨终於明白了她不是在说反话,然後陷入了更加深切的迷茫。
“师尊,你不是之前下令要让所有人折磨他吗?怎麽突然改变主意了?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宗门大会快到了,宗主又要照例巡查各峰了?您放心,我这就去让他滚去收拾好自己,绝对不给七峰丢人。”
他说着就往外跑,拦都拦不住。
徐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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