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清:“……”

        徐冬清看他这个样子,都不敢听他的心声了,想道歉又怕崩人设。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转移大家注意力的好办法。

        打不过就祸水东引!

        只见她将笪子晏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然後清了清喉咙,冲着那两个自她出现,就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门徒说:“你们居然敢残害同门?”

        “如果不是我心挂子晏,想来看看他住的惯不惯,恐怕子晏今天就要遭你们毒手了!”徐冬清sE厉内荏的说:“你们该当何罪!”

        “对不起,对不起,师尊我们知错了。”

        那两个小门徒磕头如捣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师尊我们真的知错了,是我们听到大师兄吩咐说让我们给笪子晏点颜sE看看才昏了头,一时间下手没轻没重,师尊饶了我们这次吧!”

        居然是归晨让的?

        徐冬清一下子就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