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准备去做饭,刘工也趁着李守良提出去做饭这个事儿。毫不犹豫的走了。
李守良、一大爷再三挽留,还是没留住。走就走吧。
爷俩回到屋里来,一大爷去收拾东西,李守良到厨房里帮着一大妈做饭。
简单的做了些,饭桌上,爷俩就说起了这个事儿来。
“钱主任下台这个事儿,怎么感觉刘工就这么胸有成竹呢。都已经讨论到事后的善后上去了。这可太。
一大爷听了回了一句:“你们车间钱主任不是不得人心嘛。那他下台就是大家的想法,不单单是刘工自己的想法了。”
眼看李守良脸上的诧异之色,一大爷问道:“你觉得哪个地方有问题?从上到下都想让他下来,怎么能有问题?”
别看李守良上午听刘工说了这么多,可是这问题可太多了。
“我总觉得,他想的太简单。咱们国人的思想,都是得过且过的。要不是实在被压迫的受不了了。只要能过的下去,谁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来办这样的事呢。”
李守良隐喻了一下,他知道一大爷是听的懂的。
“你们车间,加班加了不是一天了吧?你们钱主任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实行的吧?不是为了工人们的技术才实行的吧?然后呢?有补助吗?有加班嘛?什么都没有吧?每天晚上回去到九点十点、十一点还是十二点?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很多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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