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问的,你还没说呢。快说啊。”

        李守良反问道:“是你姐让你来问的?”

        董勇摇了摇头:“我姐最近这段时间,精神很不好,好几次我见到她偷偷的哭。我也没有好的办法。今天我出来,是我爸让我来找你。我姐没有说什么。”

        李守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破镜难重圆,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的回来呢?

        且不提,自己付出的那些真心真情。这一家子人底子里,好像就有点有用之,则用之。无用之,则不用之。的意思。

        就更不提,前段时间在他们家见到的。这董哥竟然是为了自己能在津天有个依仗,被一个那样无礼的人一让再让。面对自家妹妹的不愿意,竟是连个屁都不放。

        这样的人,在战乱时期,还不是纯纯的卖主求荣之辈,又或者根本就是能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家人不过是随手可抛的人。

        这一家子,自己到了近前,才算是看明白。也是瞎了心了。

        眼看李守良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董勇到底是忍住了继续问的心思。

        一路沉默,伴随着售票员的到站的通知,李守良被董勇一拥,到底是回了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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