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道:“那不能,那不能,我一定好好干,让李。同志满意。”
张飞这才点点头,站起身对李守良道:“到底怎么开工?你俩商量吧,我就不跟这呆着了。”
“那成,您先回吧,我跟雷师傅说。”李守良也没说客套话,反而显得生分。
以后打交道有的是机会。
送走了‘小张’,屋里只剩下李守良和老雷。
李守良看得出来,这个老雷就是个老油子,属于打蛇随棍上的,不能给他太好脸色,否则这人有几分颜色,就敢开染坊。
“我呢,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李守良,就住在咱们街道,南锣鼓巷的,在轧钢厂干活。”
话音刚落。
老雷脸色肃然起敬。
在街面上混的,不能不知道,‘南锣鼓巷李守良’的大名,这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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