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说道:“秦姐?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我这还得看会书。”扬了扬手中的书籍。

        秦淮茹看不懂什么书,但也知道李守良不是那种拿着话本当书看,找借口偏她的人。

        深吸一口气,说道:“守良,我今天晚上来,也没什么别的事。主要是来谢谢你。今天出了这档子事,还被你撞破救下来。我在你这是没什么脸了。索性也就直言。

        你秦姐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今天跟这郭大撇子去那里,也不是我愿意的,只不过我在车间里还要靠他教我。他又说找我谈谈两个人的事儿。

        我才跟着他去了,万万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干这事儿。”说到这,秦淮茹尽管没出什么事,仍然打了个冷颤,这个时代的女人可不像现在越来越开放。

        酒吧里能‘捡尸’这种‘你情我愿’的事要是让现在的人听了,只怕要呕死。

        秦淮茹的思路也有些混乱,想到哪说哪,她似乎把李守良当成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毕竟她在李守良面前已经算是没有秘密了。

        总算磕磕巴巴的把这事给复述完了。

        李守良也很耐心的听了。总的来说,秦淮茹在陈述的时候没有很是偏袒自己,把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也都说了出来。

        当秦淮茹复述完之后,看着李守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