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火烧的这么好,心里高兴。按照这个看起来‘正确’的思路走下去,也是这个判断。
林副厂长一边打开饭盒,一边抬眼看了看杯子。林秘书会议的赶紧拿起边上的水壶给林副厂长倒上水。
林副厂长一边吃,一边回忆起这事儿,觉得好笑。对林秘说道:“这李守良啊,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咱们这些行政上的道道。
这次啊,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不过也好,毕竟是年轻人吗。这犯了错,以后改了就行了。
不过真要是到了月底的时候,考核通过了。这当主任的信儿没有了。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吧?”
林秘书欠腰道:“这应该不会,毕竟已经够丢人了。到时候再闹得更大一点,那他在厂里还待的下去吗?这大小伙子都这么爱面子的。”
林副厂长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也不能排除他要闹得可能性。
林秘书道:“我倒认为他闹不起来,毕竟他在1车间还有师父呢。真要闹大了,这脸上都不好看了。他自己不考虑,他师父也得为他的工作考虑啊。”
林副厂长故作疑问道:“那他不能觉得是咱们放的信儿吧。”这其实很好猜的。林副厂长问这一句,也不是这个本意。
林秘回道:“这次啊,我猜想,就是李守良自作主张。那易师傅在厂多年得老人了。李守良是他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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