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丢人了,就咬着牙的不松口,您这是干什么呢?”
三大爷哼唧哼唧了好一会儿,一口酒下肚说道:“我好歹是个读书人。”
李守良都笑了:“您就别说您那读书人的事儿了。这院里学历最高的是,何雨水和许大茂。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高中学历。
您那个跟不上时代了。要说古书,您读的可能多一点,但要说现代的文化书,您读的未必有人家何雨水多。
学校里,您是语文老师。教孩子‘知错就改’,怎么到了自己就不行了?闹今天这一场,除了让大家都知道,还有点丢人,什么用也没有。”
三大爷憋了好一会儿道:“没什么好说的。喝酒算完。”
李守良笑着讲了讲自己曾经发生的事儿,只不过带入了一下子学校里。
随后李守良笑道:“您现在出来,就是觉得丢脸。但是吧,这事儿,其实真没这么多人关注。一个是您是院里三大爷。就是有了这个事儿,您还是三大爷。
您在院里的威信,不会少多少。另一个是大家每天吃饭、干活,就够累了。拢共火不了两天。俩爷们之间的事儿,说破大天去,还就是一瓶酒的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
您是什么样的人,院里都了解。哈哈一笑而已。别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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