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接话茬问:“这么的怎么样?”
傻柱立即和诉苦的一样:“我今天下午回来,就拿着那酒瓶去了他们家了。谁承想话没说两句,三大爷就污蔑说,这酒瓶里的酒让我换了。
拿着这酒来诬陷他。嘿,也不知道谁在酒里掺水。我也没想怎么着,结果这三大爷自己却越闹越大。”
李守良道:“三大爷嘴硬,越闹越大,到了最后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就是咬紧牙关不承认罢了。”
一大爷看了傻柱一眼道:“看你以后还开这种玩笑吗。把握不住这种度。活该让你倒霉。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去院门口等一等。
或者去外面找一找。别让老闫真出了什么事儿,那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了。”
傻柱有些无奈:“三大爷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出什么事儿啊。”
一大爷哼道:“这天这么黑,老闫又没拿手灯。他要是在找点酒喝,可不就容易出事吗。你指望那一家全是上学的孩子?还是指望那有点小聪明的闫解放。”
“得,得,算我倒霉。三大爷这事儿,我算是服了,往后我是不沾边了。”傻柱道。
一大爷回道:“这就对了。赶紧的吧。回去吃,还是在这吃?”
傻柱道:“回去吃吧。准备好了都。吃了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