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富西贵男贫北贱,虽然现在依然不大适应这个时代。但是在往前数还是战乱年代的时候,能给自己在东城赚下一套家业的、亦或者是祖上荫下来的,都够厉害的。
毕竟能保的下来,或者换种说法‘保得住’也算是有手段的。
不过又转念一想,这位说厉害,也有可能是不那么厉害。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是丰泽园专攻鲁菜,整个四九城,但凡是吃得起饭馆的,谁说不上来?
这位爷不请丰泽园的大厨,一个可能是确实吃过,但是觉得一般。所以在民间找‘真正的高手’。另一个就是这位爷,可能也请不起丰泽园的大师傅来做这顿席面。
或者说,想请丰泽园的大师傅在店里,或者是来家里做顿席面这种事儿,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是哪一手的,都和李守良没有关系啊。这要不是傻柱提出来,加之自己想要练手艺,还能赚钱。李守良管人家干什么啊?
傻柱出师的时候师傅就交代过: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这句话用在自己身上,也同样适用。
就这么想着想着,李守良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睡了过去。
翌日。
李守良照常起来:打拳、锻炼、洗漱、做饭、吃饭。一套行程下来,李守良故意慢悠悠的不着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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