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开始了,可没有等他一说。再说了就是咱们这些监考的同意。在座的六级工都能算是咱们一辈的。人家也不愿意等啊。也不合规矩。”
一大爷睁开眼,知道自己不得不说话了。有第一个问的,就有第二个问的。
“刘师傅,说实话我也是一脸懵的。从今儿早上我就没就见着他。平常他都是骑着自行车早到的。和我们不是一路。今儿我还没见到他呢。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是不是上厕所了?还是怎么着了?说不定就要到了吧。反正也还没到点呢,就等一等吧。”
刘工点点头,看着不少人探究的目光。也不再问了。他是好心问一句。可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心的了解。
过了一会儿,考核时间到了。管理人员上前通知准备开始。
刘工转头探究的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高声问道:“还有一个没到呢,咱们是不是再等一等?”
果不其然,监考团还什么都没说呢。参加考核的不少人已经相互窃窃私语起来。
甚至有两个不怕得罪爷俩的,已经“高声滴咕”了起来:规定时间不到,还能赖谁,自己不到。现在一大群人在这等着。这叫什么事儿!毛头小子得了一点儿成绩,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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