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一嗤笑:“肯定做完了,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不是。等会儿我就直接走了。不再来办公室一趟了。”
刘主任点点头,没再说别的。他都多余问这么一句。李守良什么时候完不成过?白多嘴让人心里不得劲儿这么一下子。
来到车间里,也没说几句,多说多错。谎言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弥补,还不如不说。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李守良收拾上包就走了。
骑上自行车一路疾驰。来到第二机床厂。跟保卫打了个招呼,就顺利的进去了。来了好几次,保卫已经认识他了。
轻车熟路的来到自己的教室。一看老师还没来,学生也有小半没有来。来到的基本都不说话,自己座位上安静的看着书。
好学,充斥整个厂房里,不单是这一间教室。
李守良也拿出自己的课本认真的看了起来。写写,不时的做着笔记。只有认为比较重要的地方,李守良才会用铅笔做一处标记。
至于为什么要用铅笔?自然是因为他有挂啊。每一次学习都能进步,再回头翻看这些知识点儿,总能找到自己的之前的疏漏之处。
可不得用铅笔画嘛。等到彻底了熟于心,最后一遍做好标记就行,甚至重做一份笔记也行。
自从来到60年代,李守良有了挂之后。这学习就变的有趣多了。不再是看不进去的‘天书’,是每次都会有收获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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