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想了想,出现了一个模湖的印象。“快退休的那个?”

        一大爷笑道:“不是快退休人家为什么要出名额。这话是怎么说的。哈哈。”

        李守良知道一大爷误会了他的意思。笑道:“我知道那个了。就是他儿子特别不成器的那个?”

        一大爷笑道:“看来你是真有印象,就是那个。你不是去新车间那边了。你可能不知道,再加上你也不熟,我也没跟你说过。

        他儿子给搞了个大的,进去了。这回没有好长时间听说是出不来了。他为了他儿子上下打点,家里的积蓄好像花了不老少。

        再加上之前就一直为这么个儿子补窟窿,好像老底也没多少了。这不,自觉以后养老无望。正好快退休,就想着卖掉自己的接班名额。回乡下去种地。

        等儿子出来也正好把他带回去。让他以后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种地,至于以后,我估计也就凭着卖工作名额的这钱,给他儿子找个农村老婆。

        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李守良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一车间在他走了之后,还有这样的好玩的事儿。虽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的事儿传出来十分的不地道。

        但是这整个车间的人肯定都笑过了。这事儿放在人家身上,肯定是个不好的消息。但是放在大家看来,这玩意儿实在可乐。生活中就缺这样的乐子。

        “这事儿怎么说的?”李守良插空问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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