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找上门来,一开始就打着让咱们找人的帮闫解成办进去的打算。他是说了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可他就是没说,咱们家这人情怎么算。要知道,这玩意儿谁不是越用越少。他是打着他们家现在也还不上这个人情。没有钱也不想出钱还这个人情。

        按照他的思想来说,就是打着他们家以后发迹了,再还这个人情的谱。可这一家子哪一个我也没看出个出息来。

        那这人情可就永远也还不上了。我也是看准了这一点儿。我才给他找了这么个事儿。至于我为什么要把后面这一条给说上。

        我是打算看看老闫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看他贪不贪心。要是贪心,那咱们就有贪心的办法。要是不贪心,也有不贪心的办法。”

        李守良没想到这么深。不过幸好有一大爷,不然这闫富贵耍的这点儿心眼子他还真没想到。

        “行了,不说这个了。反正这鱼啊,咱们是吃了。让他想法子去吧。拢共还没谈好。咱们也不亏。今天上了几节课?”

        李守良笑了笑道:“一共上了两节。一节理论,一节实践。还别说,这实践课,还让我露了回脸。”

        “怎么说?”

        “上完第一节,老师就带着我们班,去了加班的一个车间里。然后找到了几位师傅。一位带多少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