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也没想到,闫解成进厂这第一天就给闹了笑话。
“解成,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第一天上班,说的太多你也记不清楚。我就先跟你把你的岗位地盘给划分清楚。
这是你的工作,以后你就跟着他们几个在这块搬运。咱们搬运组没什么别的事儿,工作台上的同志叫你去取什么,你就得赶紧跑着去。
但是我有句话嘱咐你,别看咱们这个活计没什么含金量。看着就像是个卖把子力气的活。但是有些事儿,不能只看表面。
等你搬起来你就知道了。这该怎么搬,先搬哪边的,哪块的,轻重缓急的事儿,或者说门道多着呢。
你以后干的多了,也就知道了。这个咱们以后再说。今天你先适应适应吧。”
闫解成点头称是,然后转头就给忘了。人家好心提醒他的那几句被他直接给抛在了脑后。他没看上那个长的很‘高壮’的组长。
因为这让他看起来和李守良有点像。只不过李守良不像这个组长,身上只有肉!傻大黑粗很形象!
闫解成不听劝,现实很快就教会了他做人。他不把组长放在眼里,人家提醒了他一句也就算了。都不是傻子,人家一看闫解成那样基本就知道这闫解成是个啥人。
了解你是个什么人,人家自然跟你多说一句话都欠奉。谁也不是谁的爹娘,能一直惯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