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闫解成都发毛了,才开始说道:“解成,你心里现在想的什么,你爸我是一清二楚。之所以我不说透,那是我给你面子。

        咱们爷俩要是把话说开咯,那就容易伤了情分。不过我作为你爹,又不得不提醒你两句。这做人,始终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有自信是一件好事儿。但是不能把自大当成自信。你今天的事儿我就不说了,你刚才说的话,我得跟你唠唠。

        你刚才说让我去找老易或者人家李守良,你凭什么就认为人家愿意帮咱们家?你是认为你有这个面子?还是觉得你爹我一定会有这个面子?”

        “我反正是没这个面子,但是您说不定就有了。一大爷和李守良不是一直和您玩的不错嘛?”

        “玩的不错是你看到的,也是别人眼里看到的。但是却不是真的。我现在教你个乖,咱们院里就这爷俩最不好惹。

        院里最精明的人,这爷俩能排前三,还有一个得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爷俩精明的不像话。你不用张嘴,只要你去他们家,你的想法十有八九他们都知道。

        你信不信,我今儿不用说别的。只要去老易家一趟。他们就能把我想说的话给憋回来。”

        闫解成显然是不信的,嘴里都都囔囔的像是在说些什么。

        闫富贵也不指望他能信。用李守良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不知道这话是从哪听来的,越琢磨这话,越觉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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