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看您这话说的,那我肯定有啊。别的不多说,我上午搬了这么多趟,也多少有些窍门的。我跟您说。

        “这窍门就是偷奸耍滑?想着怎么偷点儿懒?想着歇一歇又或者跑两趟厕所,装作吃坏了肚子?又或者是想着慢慢的干,这样自己就能少跑两趟?”

        闫解成听到这话好像得了个晴天霹雳一样。组长怎么知道的?谁跟组长说的?不对啊,这不是我自己偷偷的想的吗?组长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还谁都没告诉呢吗?组长怎么就知道了?组长一直监视着我?组长是不是闲的啊?一时间,闫解成的心里活动复杂到自己都知道在想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闫解成才语无伦次的回道:“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嘛?我。

        我没有啊。我这可是第一天上班,我怎么会偷懒呢,我怎么敢偷懒的。我。您不是都看着呢嘛。”

        闫解成这话声音越说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因为组长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就看他能说到什么时候。

        再加上他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心里也是害怕,因为刚进厂,就想着偷个懒,还被领导一下子抓住了。这要是因为这件事儿对他进行了处罚,这事儿再好巧不巧的传到自家院里去。

        不,这是一定会传回到自家院子里去的。君不见轧钢厂这么多事儿,为什么李守良、许大茂、傻柱的事儿。每次都能传回到院子里啊。

        这说明大家都格外关注,不然不会特意的去传这些个信儿。

        只是,那自己哪还有脸在院里继续待着。哎。真是难啊。闫解成的心里过了无数个想法,最后还是觉得就应该老老实实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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