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这有点事儿想要跟您说一说。”天可怜见,闫解成对他爸都多长时间没说过您这个字了。
反正闫富贵自己觉得很少听到了。
“吆喝,从您嘴里听到这个‘您’字还真是稀奇。我都有点诚惶诚恐了。”三大爷不无调侃之意。
“哎吆,爸,这都火烧眉毛了。您就别跟我这开玩笑了。”闫解成说的认真严肃。
但是闫富贵却越觉得没什么大事儿。毕竟用屁股想一想,自家儿子第一天去上班,还什么都不懂。
他能闯什么大祸?横竖不能是自家孩子第一天上班,就给弄坏了机器吧?那自己反倒要去轧钢厂里说道说道了,让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一上来就上机器?
这不是故意的嘛?
闫富贵脑子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别着急,有什么慢慢说。就算是天塌下来,那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闫解成也不啰嗦,直接给三大爷就把今天这事儿给说了。
随后一阵唠叨:“您说我容易嘛。这第一天去就都看我不顺眼,尤其是那组长,就知道针对我。我这一下午,尤其是他熊完我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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